21-03-17

一念花開 一念落葉

他叫許易晨,初中後考到了二七中念書,後來退了學,來到了縣裏的職業高中報了電腦網絡,那時我正這所學校讀高二,我的同桌叫做於文,我們和幾個女生一直住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裏,許易晨正是她帶回來的。

 

第一次見到許易晨時,是在秋季的的一個午後。

 

中午放學回來我正在窗戶外低頭洗著頭髮,而他就站在於文的身後,我偷偷的抬頭看了他一眼。世間所謂的美好能有幾分美好,而他和我所想的一樣美好!

 

許易晨的到來使得房間的女生都過去和他聊天,而我在靜靜的洗著頭髮,直到他離開,我都沒有仔細看他一眼,後來於文告訴我說他就住在我們的前面,剛才只是送她回來!於文經常和我聊起他們初中事的事情,每一次我都很好奇,他是什麼樣的一種人。

 

晚上放學後於文帶著我約他一起去中心廣場打桌球,下樓後,他一個人坐在社區的秋千上安靜的等待著,見面後他的話不多,但每次說話都很幽默,短暫的接觸發現他的性格很隨和,聲音也很溫柔。高高的身材讓我站在他身邊感覺有種別樣的安全感。

 

打球的時候我坐在一邊拿著他的外套,聞到了一股陽光的味道。突然很羡慕能有於文和他這樣的友誼,後來通過於文要了他的電話發短信和他聊天,不斷的問著想問的問題,他都很耐心的回答。

 

後來我給他出了一個心理測試,問他如果有一滴眼淚會落在什麼地方?

 

A 森林 B 沙漠 C 湖泊 D 草叢

 

後來他選得是湖泊,我告訴他這個答案說明我們適合做愛人!直到突然收到他的回信,訴我他就在門外時我才快步的走了出去,看到他在門外的身影。我幸福的笑了,其實不管他回復什麼,我都會這樣說。他沒有說話,站在月光下,看到他的眼神竟然如此明亮!

 

我們進展的很快,於文也不時的對著他說要愛屋及烏的話,每天中午他都會買一堆零食來找我,他放學很早,但是每天晚自習放學的時候後他都會站在校門口的等著我,每一次心中都有意想不到的滿足!

 

天開始冷了,我讓他早點睡覺不要一個人來等我了,他卻對我說,回去的路雖然短但是很黑,我不放心你!我是不太會表達的人,能做的只是給他一個擁抱,但是我的心很暖。

 

記得有次晚自習,我在教室和他打著電話說想他了,電話裏,他讓我走到教室的南窗前,教室在七樓,站在窗邊可以看到校外的公路上,他站在那裏對我揮手的身影。

 

後來朋友過生日的時候也邀請了他,那天他被我們班裏的幾個男同學灌的爛醉,由於其中有個人是我的前男友,我到的時候沒想到他也在,後來幾個同學對我說:易晨不是一個好東西,看眼神就知道他是一個好色的人!這種男人沒有不花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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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-03-17

唯知己者,如自己也

天涯地角,人海翻騰,相逢莫過於相識,相識莫過於相知,相知莫過於知面,知面莫過於知己。窮盡一生,朋友廣而遠,知己少而近。

 

自己是把劍,知己是劍鞘,利劍出鞘,鋒芒畢露之時,劍鞘則系在腰間dermes 脫毛價錢默默守候。一把劍經過一番打打殺殺,江湖纏扯過後,必會五骨通乏,六筋俱困,疲憊充斥於臟腑之間,這個時候,就需要躺在劍鞘裏好好休養了。

 

劍鞘是一把劍最堅實的維修基地,提供最可靠地後勤保障,每當寶劍元氣大傷之時,務必要返廠療傷,作為知己的劍鞘,定是傾其所有,哪怕是砸了老鍋,賣了陳鐵,也要肝膽相照,以最大功率輸出自己的真氣,只為保住這把劍。

 

有人腰纏萬貫,有人流落街頭,有人名揚四海,有人一生庸碌,人這一輩子,旅途雖短,路卻難走。註定逃不過酸甜苦辣,悲歡離合的音速飛鏢,註定要吃盡五顏六色的風霜。若能賜一知己,得之是命,惜之是福,可不能隨意糟蹋。

 

知己就是半個自己,如果自己是左腦,那知己就是右腦,如果自己是左手,那知己就是右手,如果自己是左邊的這瓣心,那知己就必須是右邊的另一半。若缺了另一半,就是個死人了,並且還死無全屍,若是掙扎著不死,無異於變異僵屍,理性失效,良心殘廢,吞噬人血,不帶憐憫,豈不更可怕?

 

人,是個對稱的生命,什麼都有左右兩半,若缺了知己,自己就只剩一半了,不就成了一頭怪物了嗎?那不就要天天被奧特曼追殺嗎?

 

跌倒了,很多人懂得扶你,摔傷了,很多人懂得止血,噎住了,很多人懂得端杯水。可是,當你內心受傷了,即使是小到納米級的傷痕,有人能看出來嗎,你既沒感冒,也沒發燒,臉色紅潤,滿面輕風,蓋住了內心那瞬間的小小波動,可能不會有任dermes 激光脫毛何震感,也許連自己都找不到震源。

 

而這個時候,偏偏有人感覺到地震了,準確偵測出了震級和震源,只有知己才能掃描出你心房裏的病毒,唯有知己才會專門為你安裝一臺精密地動儀。知己能讀出你心裏最深處的悲傷,埋得再深,填得再厚實,也會被掘出來,而這種近乎奇跡的事只有知己才做得到。

 

人生的軌跡既不是常數函數式的一馬平川,也不會是指數函數式的一路騰達,而是正弦曲線式的跌宕起伏,有升有降,有頂峰,有穀底,盛極必衰,摔倒了最低處,再開始爬升。

 

而知己,就是在我們直線飆升時給我們及時降溫,以免過熱燒壞了頭腦,主機一旦報廢了,整臺機器隨之癱瘓;在我們墮落腐朽時給我們添加柴火,用木棒在雪花繽紛的寒冬裏,擦出希望的火花,給我們解凍,幫我們去潮,重新啟動。

 

根據牛頓力學定律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人也是這樣,知己是自己的知己,那自己dermes 脫毛就是知己的知己,互為知己,才是真正的知己。

 

若僅有單方面的輸出,另一方卻渾然不知,只能說明,一方作踐自己,另一方沒心沒肺。一個不會珍惜自己,另一個不會珍惜別人,作為知己的這兩半,都沒有得到精心照顧,土壤乾裂,缺水少肥,雜草叢生,怎麼指望這兩半茁壯成長呢,將來不是畸形就是異形,怎麼能做知己呢?

 

人心不在大小,而在於單人間和雙人間的糾葛,縱使心再大,可就住了你一個人,不覺得空虛寂寞冷嗎,就算心再小,可也住下了兩個人,那份互為知己的溫暖,連上帝都會羡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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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-03-17

追逐汽車的女子

沒有人能忽略這樣一張臉孔:淚眼紛紛,嗚咽聲聲,“求求,求求你們。”黑夜在顫抖,墨鏡裏,必藏著一雙紅腫、深陷、因其絕望而絕美的眼睛。

 

她叫蘇珊,她說:“這原本是一個溫良秋夜,她開車帶著3歲和14個月大的兩個孩子,行駛在靜謐的公路上,忽然一個歹徒竄上車,持槍威逼她下車,帶著她的孩子們,揚長而搬屋價錢去。

 

而她,只能無助地站在路邊,對瞬間消失的車子揮手,喊道,“再見,寶貝們,媽媽永遠愛你們。”而黑暗冰寒無盡。

 

全美國都為她哭泣祈禱,卻有一個女子投書電視臺了:蘇珊在說謊。

 

女子說,她也是母親,也曾在山崩石裂瞬間,下車問路,一轉頭,車被人開走,而車上,有她還是稚嬰的女兒。

 

她說她瘋了一般撲向大團尾氣和泥塵,手袋脫手而飛,慘號大叫,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,旁人也聽不懂——她是歸華美籍,此刻卻忘盡英語,只用母語聲聲狂呼“救命”或者“放下我的孩子”。再也不可能是別的語言了。

 

高跟鞋妨礙她,一把拽脫劈手扔過去,她死命追趕。忘了人的速度不可能與車抗衡,看不見腳下的石礫、玻璃屑、柏油,唯一的念頭就是:女兒。她只是一個纖細的亞裔女子,那一刻卻如豹如鷹,勢如瘋虎,連歹徒也被嚇倒了,棄車而逃。而她裙擺全撕,腳踝扭傷,腳底流下殷紅的血。

 

生死教會她銳利果敢。所以她說,那一刻,沒有一個母親,會如蘇珊般高貴沉著。

 

九天九夜的追捕,孩子們找到了。不在暗夜不在森林,而沉在冰冷的湖底。蘇珊,終於向警方自首,的確是她,因為一點情欲的貪念,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。

 

1994年的事了。偶爾在一本書裏,讀到前因後果,和那陌生女子的信。我低一低頭,其實並沒有淚。我想我懂。

 

我尚不及為人母,也不曾遭逢死亡,我卻曾站在高處林下,看著愛人輕快遠去,仿佛卓悅化妝水有鸛雀在他鞋底翻飛,他是急著趕另一個女子的約會吧?真相淒厲地直逼眼前。不是不知道,在淚落之前應該說再見,我卻做不到。因為我愛他。

 

我開始虛偽,聽著謊言卻裝做一無所知;我學會窺探,四處打聽如蛇之祟行,而十分看輕自己;

 

我的故事越編越好,好萊塢金牌編劇也沒這般豐富多采,只為讓他多留一分鐘。

 

最後,我打他一巴掌。乾脆痛快,出手的瞬間,像那位絕望的母親,遠遠擲出她的高跟鞋。擲中沒有?並不重要。

 

有多愛,就有多不舍;有多溫柔,就有多暴烈,愛得唇邊有血,眼中有淚,胸口有Amway傳銷糾纏的愛與恨,愛到如連體嬰般骨肉相連。割愛,就一定不可能如拈去一片花葉般輕鬆微笑。

 

明知留不住,收不下,卻不能自控我顛倒狂亂的腳步。那一遭,我是夜深街上,追逐汽車的女子。而我無聲的哭泣,他沒有聽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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